半分?与安石则不然,虽有不协,温言分说而已,安石不听则罢,正是怕被流俗辈耻笑。”
吕和卿说道:“听大哥所言,小弟已知大哥苦心。以小弟愚见,安石尝亲来谕旨,皇上又数次敦促,大哥还是回中书视事为是。”
吕惠卿没有做声。他端起酒杯放在唇边,并没有喝,仿佛想说点什么,刚要开口,只听吕顺报说道:“中使到,有请大人迎接。”
中使便是冯宗道。吕惠卿和吕和卿把冯宗道迎到客厅,让座上茶,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冯宗道说道:“皇上命咱家带来御笔手诏和邓绾、蔡承禧的弹文,和请吕大人一观。”说完双手捧着,递给吕惠卿。
又是一个意外!不知从何处引起的一把野火,从吕升卿身上烧起,终于烧到了他吕惠卿身上。蔡承禧的口气是如此之恶,把他这个权势煊赫的新法功臣说成了巨奸大恶之人,他气得发抖,却欲怒而不能。赵顼的手诏十分明白,以本官知陈州,本官是给事中,算是没有降职。原本是请求外放,现在倒成了被御史赶出朝中的了。
吕和卿从吕惠卿手中拿过弹文看了,也觉暗暗心惊。弹文除例举吕惠卿二十一条罪状,也扫到了吕升卿,说吕升卿“姿横不法、处事乖谬、凭借势要,朋党立私。”要对他“屏归田里,以究风教。”自己也未能幸免,弹文中说他“弟和卿都无善状,才为阳曲尉,即讽章惇举为军器监丞。……众官擘画有可取者,则欺罔以为己出。至于处措乖方,则归之众人。”这是蔡承禧为他勾勒的画像,吕和卿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不只是羞愧,还有对御史的忿懑。
冯宗道见吕惠卿看完,拱拱手说道:“禀参政,御史所言参政事,固属风闻,参政自可分说。皇帝命咱家直送参政,自有皇帝的道理。咱家不多扰了,告辞。”
送走冯宗道,吕惠卿和吕和卿回到内堂,相顾无言。桌上的酒、菜已被下人收去,空气中飘浮的一丝酒气也从浓到淡,直到无有。吕惠卿终于也尝到了被御史弹劾的滋味,这才知道当年王安石面对御史的交相攻击而能不改变法初衷是多么的不易。当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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