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充,吴充没有再说什么。据广南西路奏报,交阯陷钦、廉两州杀了近五万余人,从情理上国力上讲都没有不招讨的理由。他之认为不招讨,是说这片土地不可能并入大宋版图,退兵之后,交阯依然固我。不招讨固然不好,招讨了也未必能解决问题。
赵顼见吴充无话,说道:“朕是安石之言,置安南招讨司,着即提调兵马。然则兴兵讨伐交阯,何人可为招讨使?”
王安石看了吴充一眼,见吴充之意是让自己先说,遂说道:“以臣之见,赵卨久居边地,甚有鞱略,可为招讨使。”
赵卨一直镇守延州,官居天章阁待制、吏部员外郎、延州知州。行事老成持重,素有威名。王安石举荐赵卨,吴充没有提出异意。其实吴充与赵卨的关系比之王安石与赵卨的关系要熟稔得多,自然不会反对。他说了一句:“赵卨为招讨使甚佳。”
赵顼心情仿佛轻松了些,脸色也和缓了许多。他说道:“朕即诏赵卨交割延州事,速赴阙受命。置司选将可由枢密院施行,所备钱、粮由中书省着人调运,不可延误。”王安石、吴充四人躬身齐称:“遵旨。”
此时赵顼叹息一声:“不知邕州军情如何,苏缄可还守得住?”
赵顼隔着数千里路叹息,而邕州围城之中,因得不到援兵,形势便越来越危急。
围城之中度日如年。但时光并未因战争而却步。在交阯兵的呐喊攻城声中,熙宁九年的春节悄然来临。但它没有给人带来喜悦。或者说它带来的喜悦被战争冲洗殆尽。
苏缄戎装佩剑伫立在城头上,面色如铁。他双目炯炯注视着城外的动静。此时,城外的交阯兵正在做着进攻前的准备。
邕州被围已近两月,交阯兵天天在攻城,苏缄率领本城军民固守,已经记不清打退了交阯兵多少次进攻。他们骑着大象嚎叫着冲击城门,被一阵阵乱箭射退。神臂弓威力不凡,即便大象皮粗肉厚,也挡不住乱箭攒射,被射死的大象已近千数。交阯兵雇人造了云梯攻城,刚推到城下,便被苏缄发火箭焚毁。接着,交阯兵蒙着生皮挡箭,在城墙下掘壕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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