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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王雱死了,王安石极度伤心,二次辞相(第3节)

极是,王韶诚亦豪杰之士,缓急之时可用。”

君臣俩正说着话,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兰元振进来奏道:“通进银台司送进陈州吕惠卿奏事,敬呈御览。”说毕双手呈上。

赵顼从兰元振手中接过吕惠卿的奏事。略一观看,不觉“啊”了一声,站了起来,并看了王安石一眼。稍顷看完,问王安石:“卿出札子把吕惠卿下制狱了吗?朕如何不知?”说完吩咐兰元振,把那份由练亨甫起草、再由王雱押上王安石名字的札子递给王安石。

王安石因见赵顼站了起来,早已跟着站起。此时从兰振手中接过看时,心里一惊一急,汗从额上沁出,只一会便汇成汗珠从脸上滚落。王安石从没有想过要重处吕惠卿,况且即便他贵为宰相,也不能瞒着皇帝随便把大臣投入狱中勘问。这份札子的内容固然看过才知,但后面签的千真万确是他的名字,而且从笔迹上看,竟是真假难辨。此时不容他多想,急急躬身奏道:“臣实不知此事。”

赵顼说道:“吕惠卿的自辩折子卿一并看过。”

吕惠卿的自辩折子有数十张纸之多,又是在忿急之时所写,语句自然不会好听。王安石读到“譖愬脅持,蔽贤党奸,移怒行狠,犯命矫令,罔上要君”时,头脑里已是风雨雷电,呼呼轰轰响成一片。吕惠卿的怨忿、王韶的不安,果然皆由他而起,但又不知从何而起。看完之后,他不知如何辩解,只说道:“臣不知吕惠卿何以如此。”话一出口,便知不妥。明摆着的事,吕惠卿是看到了把他下制狱的札子后才作如是说的,而这札子……这札子……

赵顼并没有要王安石辩解,脸上的神态依然从从容容,安然淡然,不过盯着王安石的眼神似乎别有意味,脸上也没有了笑容。王安石没有看到赵顼脸上的神色,他一直躬着背低着头。他是凭感觉,赵顼的射在他身上的目光与往常不一样。往日是抚慰,今日如锥剌。王安石忽然觉得自己在赵顼面前矮了下来,原本有着冰雪之操,如今却使出小人伎俩,今后金殿议政,如何面对曾有意尊自己为师臣的皇帝赵顼?

赵顼并没有把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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