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禁法,命大水不再上涨,须臾退去?”
印言答道:“大人说笑了。和尚不会禁法,却有去水之术,正要告知大人。”
苏轼说道:“请大和尚赐教。”
印言问道:“请问大人,有禁军筑得长堤,城外之水固不能入城为祸,然要泄尽,当需多久?”
苏轼说道:“未可知也。”
印言说道:“若命人凿开清泠口,大水从清泠口注入古黄河,则不出十日,大水当可泄尽。”
苏轼笑道:“妙,妙,妙!只不知凿开清泠口需要几天?”
印言说道:“清泠口长三百余步,石梁三十余步,若用火药炸石,快则三天,慢则十天,当可毕功。”
苏轼又问道:“大和尚乃出家之人,原不欲以俗事相烦,然事关徐州数万人身家性命。不知大和尚可肯亲去清泠口检视指挥?”
印言说道:“贫僧正要为大人解难,为徐州解厄。”
只听苏轼大声吩咐:“来人,速集徐州城中石匠,随大和尚开凿清泠口!”接着便见有人匆匆下城传令。
朱广原本找苏轼,不过是说苏轼不能阻止他出城避水。现在知道禁军也已上城,苏轼的言语按置无不为着徐州城民,果如苏轼所言,徐州当无淹没之虞。又听说苏轼家眷就在东门附近,自己竟不回家看看,在城楼上搭了个棚子住着,若再以出城之事相烦太守,太也不该。此时雨已停息,自己这身穿載也有点不类,还是回家吧!此时家中定有好些人等着听我消息,我何不叫他们不必出城,也帮着太守做些治水的事?
朱广上城欲找苏轼理论之事,苏轼并不知道。当他把席棚当作州衙,诸事按排妥当,暮色已起,苏轼那装满诗词文章的肚皮也感觉饿了。刚想唤人找点吃的,门外有人说道:“相公不要家,家可不能没有相公。”话音刚落,一人手提饭盒走了进来,却是苏轼通判杭州时收的侍妾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