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如此为她不值?白居易的侍妾碍着你什么了,要叫她们从死?”
张子玉争道:“白居易既能责人,必先能正己,是以有此一问。”
苏轼也笑道:“以本官之见,关盼盼即便改嫁,又有何妨?燕子楼既为盼盼幽居之处,白公之诗高挂在此,盼盼何以为情?张兄,可摘下此诗。”
张文伯说道:“大人所见甚是,此诗果然应该取下。”说完,就板壁上取下了,搁在楼梯口,一会再命人拿走。又说道,“苏大人仁心见识,不可蠡测,有州牧如此,千里福也。”
张文伯拍了两句马屁,伸手一让,请苏轼进关盼盼臥室。苏轼只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见床、帐、枕、衾铺设整齐,靠穸放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文镜锦盒一应俱全,知是张文伯已着人收拾过,他没有进去,只说道:“既是盼盼眠玉之处,不必唐突佳人了。”
苏轼是性情中人,读了白居易和关盼盼的诗后,思绪十分芜杂,此时最宜饮酒。张文伯和张子玉来过多次,虽说是一顾一叹息,也深知苏轼此时的心情。张文伯说道:“舍下备得有好酒,就请苏大人下楼。”
这一顿酒直喝到夜色沉沉,明月东升。苏轼已经大醉,不能再回州衙,张文伯就让苏轼睡在燕子楼西室。自己和张子玉睡在离燕子楼不远的一所宅中。
苏轼因多喝了点酒,身体也有点困乏,竟是一觉沉沉睡去。睡梦之中,忽然听到有人唤他,睁眼一看,却是一女婢站在床前,嘴里轻轻呼道:“先生请起,我家夫人有请先生。”
苏轼问道:“你家夫人是谁?”
女婢说道:“先生只管随婢子前去,到时便知。”
苏轼随着这名女婢走不多远,到了一个去处,女婢略蹲了个礼说道:“先生请进,我家夫人专等先生。”
苏轼举步进去,早有一丽人莲步姗姗迎了前来。向苏轼福了一福,说道:“戝妾关盼盼见过先生。”
苏轼还了一礼,说道:“不敢当得夫人之礼。久闻夫人幽居此间,不知唤轼前来有何见教?”
关盼盼说道:“先生请坐。先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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