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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四、苏轼陷入了“乌台诗案”(第7节)

皇上知人不明吗?”

李定如此说,苏轼无法回答,也无法辩解。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一言不发。

原来皇甫僎带人至湖州州衙捉拿苏轼时,皇甫僎的儿子已带人去苏轼家抄检,苏轼所写之诗以及与朋友往来信件一一查缴,所谓证据确凿,苏轼如何还能分辩?

李定见苏轼没有话说,吩咐退堂,把苏轼押回狱中。

这之后御史台以李定为首又审了苏轼两次,苏轼有六十余首诗涉嫌讪谤,已成定论,驸马都尉王诜着人嘱苏辙以告苏轼之事也被查出,并已株连到司马光以下数十人。

苏轼的诗词文章,上至太皇太后、皇帝赵顼,下至文武百官,喜欢的居多,没有读过的竟是少数,此时人人自危,生怕株连进去。别说是满朝文武,便是御史台的同僚,也不敢预问。遇到审查此案的御史,或者低头回避,不然就陪个笑脸。有的为了撇清干系,更是危言耸听,落井下石。至是,监察御史里行舒亶一封朝奏,送到赵顼手里。奏折上写的是:

……窃以苏轼之怨望、诋讪君父,盖虽行路犹所

讳闻,驸马都尉王诜,收受轼讥讽朝政文字及遣轼钱

物,并与王巩往还,漏泄禁中语。闻轼之言,不以上

报,既乃阴通贷赂,密与燕游。至若恐巩者,向连逆

党,已坐停废。诜于此时同罣议论,而不自省惧,尚

相关通。案诜受国恩,列在近戚,而朋比匪人,志趋

如此,原情议罪,实不容诛。乞以不赦论。收受轼讥

讽朝政文字人,除王诜、王巩、李清臣外,张方平而

下凡二十二人,如盛侨、周邠辈固无足论,乃若张方

平与司马光、范镇、钱藻、陈襄、曾巩、孙觉、李常、

刘攽、刘挚等,盖皆略能诵说先王之言,辱在公卿士

大夫之列,所以当以君臣之义望之者,所作如此,顾

可置而不诛乎?

说王巩“向连逆党”,是说当年与赵世居一案有牵连。舒亶的这份奏事,参的是王诜和张方平、司马光等人,并非是定罪折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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