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不能如初意,或者叫“出师无功”。就处分而言,倒是高遵裕最重,降为郢州团练副使、本州安置。刘昌祚为永兴军钤辖,钟谔以取米脂升官,李宪是收复土地赏银、绢各二千。而李宪又一表乞再举兵伐西夏。
紫宸殿里,赵顼面对辅臣,好一阵的沉默。回想进兵之时,汴梁正值秋风徐徐,明月圆好。赵顼意气风发,其志也飞扬。现在时值隆冬,已然意气不再,彤云密布于脸上了。
此时,李宪官居泾原、熙河、兰会经略安抚制置使,为赵顼在边将中的第一信臣。上表“乞再举兵伐夏”,已是朝野皆知。文彦博的奏疏刚由通进银台司送到,赵顼遍示辅臣后,就搁在御案之上。
文彦博的话说得很是委婉,他先肯定征西夏是“夏人昏乱,自致天讨”。即便像文彦博这样的三代重臣,上表时门面话也不得不讲,西征之事即便不同意也是不便反对的。说“战功之多,近世未有”,倒也还是事实。钟谔每攻必克,下米脂,收银、夏、宥州,这比范仲淹、韩琦戍边时强多了。之所以“无功而返”,不是打不过西夏,而是粮秣不继,自己内部乱了阵脚。此等话赵顼听来,心里也似乎多了点慰藉。最后表示为再举兵而忧,也就不那么剌耳了。
文彦博既不是公开反对再对西夏举兵,赵顼的“平夏”这一念头依然挥之不去,他想再听听辅臣们的意见。赵顼嘴唇开合,出语问道:“再举伐夏之事,众卿以为如何?”赵顼的语音不如往日清亮,也没有了往日的急迫和决断。透过冷凝的空气,不免就有点滞重。这声音与其说是在敲击辅臣的耳膜,不如说是敲击辅臣的心弦。
此时官制已改,躬身立于龙床之前的辅臣,王珪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确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知定州章惇新从定州召回,为门下侍郎。参知政事张璪为中书侍郎。翰林学士蒲宗孟为尚书左丞。翰林学士王安礼为尚书右丞。朝中事无大小,由中书省取旨,门下省复奏,尚书省施行,已不是由宰相一言而决了。孙固知枢密院事,吕公著因反对西征,以屡谏不听乞求外放,恰好章惇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