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猷谋国,臣等心向往之。<资治通鉴>既已修成,陛下按例酬奖,最为的当。”
说司马光“恭俭正直”原本不错,再说“远猷谋国”简直有点肉麻。既有“远猷谋国”,为什么还在洛阳闲居十五年?这不是骂皇帝没有用人吗?蔡确的话,不仅王珪听了心里不快,连章惇也觉剌耳,嘴里没说什么,却也狠狠的瞪了蔡确一眼。两位宰相说了话,众大臣自然拱手称是。
赵顼说道:“朕意……”才说了两个字,忽觉心脏咚咚连跳几下,如在胸腔中飘浮,意识竟有点飘渺如飞。他深吸了一口气,收束一下心神,继续说道,“朕意来春建储,以司马光、吕公著为师保,卿等应体朕意。”
赵顼并不是先期说出来征求大臣意见,而是作出的决定。王珪、蔡确、章惇一众大臣没有说话,也无话可说,只是抱笏把腰弯了一弯,意思是知道了。司马光和吕公著即便做了太子的师保,也不是执政,有什么可顾忌的?吕公著不就是以枢密院副使去定州的吗?他们这是作退一步想。
赵顼自然不知他的大臣们怀着什么心思,他是无暇顾及了,此时他连挺胸端坐于龙床之上都觉得艰难。他看了侍驾的兰元振一眼,兰元振侍立在赵顼身旁,忽见赵顼面色不好,自然上心。赵顼勉强说了声:“众卿且退”兰元振随即说道:“备驾,去宜圣宫。”说完,伸手抚起赵顼,离开龙床,转过屏风,走出垂拱殿。兰元振是练武之人,旁人只看到他的一只手轻扶在赵顼的腋下,毫不用力,其实已然是架着赵顼走了。大臣们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一离垂拱殿,兰元振便命小黄门速请太医到宜圣宫侍驾。
蔡确回到家中,心里仍在想着司马光的事。他想到元丰二年改官制时赵顼便说过“御史大夫,非司马光莫属”,是他蔡确说了“改制事烦,容或缓之”推宕了的。后来因为与西夏的战事,赵顼没有再提起用司马光。现在司马光因修<资治通鉴>授资政殿学士,决没有再久居洛阳的道理。明春册封太子,司马光作太子的师保,也只是几个月内的事。也就是说,司马光大用是铁定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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