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蔡确先命人遣散了军士,对章惇说道:“如何便成这样?”
章惇想了一想,说道:“无妨,我们也没说出拥立的是谁,王珪抓不到什么把柄。便宜了这老东西,总是我们心软,下不了手。”
蔡确说道:“王珪要我们同入宫探视,到了圣驾面前,必有话说,我们不得不防。”
章惇说道:“我们只说是请王丞相到枢密院商议立延安郡王为皇太子事,谅也无人能知端的。”
蔡确说道:“就是这话。到时候定策之功少不了我们的。”
半个时辰以后,王珪率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和枢密院大臣到福宁殿入问,行过礼后,恭立于赵顼的病榻前。王珪眼见一个极英俊聪睿的年轻皇帝,才三十八岁,正是有为之年,却缠绵于病榻之上,已经形销骨立,呼吸细如游丝,意识飘渺,眼神黯淡,来日无多,不觉伤怀。皇帝病重,第一要事便是立储。蔡确和章惇邀自己去枢密院南厅问建储事,只怕心怀叵测,若再迁延,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于国于己皆不利。王珪想到这里,躬身奏道:“去冬尝奉圣旨,皇子延安郡王来春出阁,愿早建东宫。”
按邢恕的意思,原本要蔡确率众大臣入宫倡言建储的,争的便是定策功。但王珪是首相,蔡确不能僭越。听王珪语声朗朗,向赵顼奏禀,这份定策功生生的被王珪抢了去,蔡确两眼瞪着王珪,干着急却又无法。
王珪奏后,赵顼没有说话,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用眼睛看着王珪。王珪又奏了两遍,赵顼只是看着王珪,从眼神中看出,赵顼是答应的。为了把建储事坐实,王珪又奏道:“陛下既已首肯,臣再乞皇太后权同听政,候陛下康复日依旧。”赵顼仍是目注王珪,王珪接着说道:“蒙陛下准臣所奏,臣等无忧矣!圣躬违和,不敢多扰圣驾,臣等告退。”
在赵顼的病榻后,用帘隔开,高太后、向皇后和一众妃嫔俱在帘后。王珪以首相身份奏事,并连奏三遍,既是说给站在身后的大臣们听的,也是说给立于帘后的后、妃们听的。立延安郡王为皇太子,赵顼在垂拱殿对辅臣说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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