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其太甚者可也,废免役而复差役一事,尤当熟讲而缓行,不然,滋为民病。且宰相职在求人,变法非所先也。愿公虚心以延众论,不必谋自己出;谋自己出,则諂谀得乘间迎合矣!设若议论难一,可先行一路以观其究竟。”
司马光听了,默然不答。但从他的脸色看,并没有接受范纯仁的意见。范纯仁本与司马光极亲厚,这一番话可说是肺腑之言。因见司马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快。又说道:“公此是使人不得言尔,纯仁若欲媚公以为容悦,何如少年时合王安石以速富貴!”
范纯仁的话说得也不好听,司马光也不打算解释。话既不投机,气氛便变得涩滞起来。恰在此时,房外有人报说“太医到”,范纯仁和范百禄遂向司马光拱手后退出。
到了外间,范纯仁叹了一口气,对范百禄说道:“不意君实固执如此。”
范百禄虽有同感,因份属晚辈,不宜对司马光出言褒贬,只是跟着范纯仁叹了一口气。
范纯仁又说道:“熙宁按问自首之法,既已改之,有司立文严苛,判死罪者数倍于旧时,殆非先王宁失不经之意。”
范百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范纯仁的意见。这两位司马光的铁杆支持者,在“免役法”这一最重要的法制被司马光废止之时,与司马光产生了意见分岐。尤其是范纯仁,对司马光废掉“案问自首减刑”这一条也产生了疑问。或许范百禄和范纯仁旁观者清,或许王安石改差役法为免役法本来就无可非议,两范之言固然更客观一点,司马光固执己见,不肯接受。
这次给司马光看病的太医姓秦名迪,当年曾给王安石看过病,并因此升了一官。今天秦迪给司马光诊脉时间不长,三根手指搭上脉门,稍顷便面露微笑,说道:“不妨事了。”开了药方,向司马康交代了几句,便告辞走了。
秦太医走后不久,梁惟简奉太皇太后之命前来探视,告诉司马光,蔡确上表乞解机务,太皇太后已准,司马光已升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太皇太后知道司马光因病不能入谢,差閤门副使方貴送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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