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上客,这“怀粹”两字,便是王安石的手笔。
侍婢给韩维和韩缜斟了酒,韩维端起酒杯,向韩缜一让,说了声“老六喝酒”,自己先喝了一口。韩缜跟着也喝了一口。春风满亭,美婢在侧,已经向着韩维发了一通牢骚,韩缜的一肚子气也消了不少。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苏辙说我是‘屠沽之行’,不错,我没有他兄弟风雅,不会写诗讪谤朝政!我有什么邪党,又有什么邪计?河东七百里地划给辽国,这账也不能都算在我头上!”
御史为什么逐走了蔡确、章惇还不肯放过韩缜,韩缜心里清楚,韩维心里也清楚,无非是要韩缜让出相位。说韩缜“屠沽之行”是骂人话,客观的说:韩缜才不如人,人望不如人,出将入相,对朝政一无建明,这也是真的。韩维只好劝说道:“御史的话不要太放在心里。”随即又说了一句,“河东划地一事,不宜论辩。”
韩缜说河东划地七百里不能都算在他头上,他是只说了半句话。韩维要他不予论辩,是要他不说另半句话。必竟韩缜与辽国萧禧、梁颖以分水岭分划,复命之后,赵顼还赐袭衣、金带。“奉圣命”这句话是万不可说的,便是“圣上钦准”都不能说,一经说出,是定要被御史、朝臣们的唾沬淹死的。话又说回来了,韩缜如果也像刘忱、吕大忠在大黄平那样,以君子之道对君子,以小人之道对小人,软磨硬拖,撒泼耍赖,大宋还吃得了亏吗?不过,分划地界旷日特久,却不是赵顼所希望的。
吃了两杯酒,浑身血液流动快了,韩缜的面孔有点发红,或许是酒精洗滌了心中的不快,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他笑说道:“五哥,我若不做这次相,只怕也轮不到你做,多半是吕公著接位。”
韩维笑道:“五哥我是贪位的人吗?”
韩缜说道:“话不是这样说。爹曾做到参知政事,三哥和我都做过宰相,我若让位给你,也还不差,不然,我偏不辞相!”
韩维说道:“只怕也由不得你。――来,喝酒。”
韩缜喝了一口酒,先“噗”的笑了一声,说道:“我虽备位右仆射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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