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怪你说你刚搬来这里,原来是是你妈妈……”看见他脸色变了,我赶紧转移话题。“你来这里多久了?住在哪里?”
“香山。没多久,就三个月。”
“你今天怎么在……”我还没说完,他的脸立刻红得跟个猴子的屁股一样。
香山,在城北,这边是城南,遇见他的地方是香山的山下两、三条街。
原来…又迷路了。我哭笑不得的捂住嘴。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得的!”他像个小孩一样,挠着头发。埋怨的眼神看着我。
“没笑!”看着他瘪瘪的样子,跟先前那个蛮横的人完全不同,我抱起躺着草地上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球球,“球球,我把你训练成导路狗好不好?”再瞥一眼眼前那个人,脸由红转青,转紫再转黑……五颜六色,好不奈看。
心情一时大好,把球球往上抛了抛,接住。“球球!球球!球球!哈哈哈哈…”真是一只好狗!
“好了,进去坐坐吧。”我放下球球,摸摸熙睿的脑袋。它高兴得蹦得老高,他领着球球进去。
妈妈躺在阳台外的沙发上假寐,桌子上放着药和水。看样子妈妈刚吃了药,额头上密布着细微的汗珠。最近妈妈的胃疼得越来越密集,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我轻轻走过去,心里像有一根线系在心上,紧紧揣着,静耳听妈妈轻微的呼吸声,稍稍安心,手伸向了那白色的瓶子。卷屈,伸开,卷屈,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