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真的很痒啊!”
我不满的跺了跺脚,不能停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痒得要命?他微愣的看了一下,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他在想什么事情吗?他眼神专注的看着下面,我顺着目光望去,他正看着我的脚。我一时窘迫,挪了挪脚。他收回目光,并没有什么变化。
“还有多久才到医院啊?”
“陈叔,还有多久才到医院。”他对着对讲机说。
对讲机里清晰的传来司机的声音:“少爷,还有半个小时。”
什么!还有半个小时?!那我还得坚持半个小时?
骆夜翎蹙眉:“开快点。”
“是,少爷。”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笑了起来。笑什么笑?我很可笑吗?
他转过头,双肩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