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浓于水难以割舍的感情,不亚于任何人。
欧管家站立了许久,欧婶也哭了许久。
直到站在树枝上的几只鸟尖声锐叫划破悲伤的气氛,欧管家抬了抬他几乎僵硬的手,想要拍拍欧婶的肩膀,可是他最总无力的垂落。一个人默默的转身离开。
他没有说一句话,连看我一眼也没有。
这种伤痛,或许已经痛到欧管家不能言语——
欧婶见欧管家离去后,看了看我,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撑着额头也离开了。
她的步履蹒跚,走走停停,头埋在颈项里,双肩颤抖。
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大片大片绿色的草地。茂密的树林后面是一个接一个的农场,农场过了就是葡萄庄园,葡萄庄园后面是牧场,牧场后面是很大很大的湖。
深深,我回来了——
你能听见吗?
没有了你,我忽然觉得这座岛变得好大,好空旷。
就连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我都变得渺小起来。
深深,我很想念你——
你还好吗?
蓝蓝的天空上,没有了一片云彩。
一股浓浓的悲凉涌上心头。我难以遏制的大哭起来。
请你原谅我,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