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嗡地一下眩晕起来。
我都做了什么?
种满2557株晚樱草就能看见妈妈了——
我亲口编制的这个谎言来骗爸爸。是我亲手将爸爸变成这个样子!
我看着全身是伤的爸爸,心被捅了一个大洞,正哗哗的流着血。
这里是停车场僻壤的背后,前面是接待宾客的人群,有谁会注意到这后面?
又有谁会将爸爸带来这里?
想到那一路散落的花瓣,我的心一阵阵的刺痛。
我想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流泪,只能在惶恐和不安间游离。
“彤珈!”追上来的骆夜翎正快速走过来,站在我身旁的时候,身形一顿。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我阴霾的抬起眼帘,看着一路惊恐跑来的保镖,旁边的墙壁上还有一滩触目的血迹。
“小姐!……先生!!”其中一个人愕然的出声。
我看了看他,是沈毅。
是哥哥的手下。
“怎么会这样?出了什么事情?”他喃喃自语。
一阵急速的风刮在我的面颊上,我微微扭头,骆夜翎正有些吃力的抱起爸爸,沈毅走过来托着爸爸,分摊了一部积压在骆夜翎身上的重量。
“愣着干什么?送医院!”
他低沉的怒吼,瞬间惊醒了我。
我站起来,阴沉着脸,看了看他们。“今天的事情,你们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到!”
冰冷的话语在他们之间游荡,他们惊恐之余。脸上早已淡然处之,可能猜到了爸爸的身份。一个个接连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