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柜台里,埋头着调琴。
“诶!老板?”贾哲望着那人说了句。
“哦!你要点什么?”这男子也就二十末尾的感觉,一丝成熟,但仍是乱七八糟的感觉。
“我……额!给我一套吉他弦……”贾哲慢慢道出。
“哦,那你贵一点的还是便宜点的,我们这个牌子有……”这人还未说完。
“耐用的就好!价钱无所谓……”贾哲的话里,少了太多的感情了。
“哦,就这套吧,八十七块钱,虽然说贵,但手感好,而且是……”这人又没说完。
“不用介绍了,你拿套给我……别是坏的货,我可会回来找你的……对啦,把我这个给包装好了,我晚点来取……”贾哲说完,就准备转身推门离开了那个店。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转向了店中去,没多久,就又出了来。
这会子出来的时候,心情很是沉重了。
望着街上的来往的人,又沉住心情,深叹口气后,拿出手机,翻了很久通讯录,才按上通话键。
说了好一会儿,才挂掉,一个人坐在广场的石椅上,看着一盏盏亮起的霓虹灯,心里却不是滋味。
那天,吵闹都忘了要去值班,沉默熬了好几个晚上,包括这晚。
这所谓的幸福,是不是买错了车票,不然沉默到底要值几次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