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了魂一样。
“又怎么了?前天我去你家找你,门是锁的?你不在吗?”寥樱望了望蓟小娜。
“在……”蓟小娜还是那副死样子。
“那怎么是锁的?”寥樱很是奇怪。
“老寥……我们分手了……”蓟小娜突然刹车,停在那句话里。
“又怎么了?尤栎昱到底想干嘛啊他!”寥樱本想为姊妹破口大骂的,但又不好这时骂,就忍住了,也忘掉一开始的那个无奈的话题。
“他说……是场游戏而已……”蓟小娜说着说着,又想哭了。
“好好好……不郁闷不郁闷……可能是开玩笑,就像那个苏培成一样,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那个苏培成在你生日宴结束后,又找子蓉了,说希望子蓉能和他读一个学校……额!都什么人啊!”寥樱只是一边挑开话题,一边像个姐姐一样抚摸她的头,让蓟小娜好受些。
“希望!”蓟小娜又低下头。两人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路程去学校的。
思绪在风中飘逸,挑开再多话题,现在都好像是痛苦。
瞳孔里折射出的场景,好像,有些陌生。
这几天的情节全被带过,伤得重了,都不知道疼在哪儿,看着这剧本当然起伏的,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真正释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