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有何证据说明是风宁公主逼死的韦宽?嫁祸公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一进大门,就听见说书人说韦宽被公主逼死,喜双当然不高兴,女扮男装的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子,揪起说书人的衣领。
“这剧情越来越有趣了。”与白衫男子同坐的另一位紫杉男子戏谑道,“看来,这个人一定是朝廷的人!你瞧她提起风宁公主时一脸的崇拜,对着说书人的态度又恶劣的紧。”
“我举双手同意。”蓝衫男子附和。
白衫男子依旧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专注地注意着台上的变化。
“我,我亲眼所见,就是风宁公主逼死了韦盟主。”说书人佯装镇定,结结巴巴地说。
“不知悔改,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喜双一拳向说书人的脸上打去。吓得那说书人急忙抱头鼠窜,怎料这喜双出身武林世家,三两下边追上了说书人,一阵拳打脚踢,令说书人痛的哇哇叫,忙跪地求饶。
“住手。”让喜双前来探路,等候了半晌也不见她返回,慕容青璇令喜悦前来看看情况。一进聚朋酒楼,就看到喜双殴打着那台上的男子,喜悦急忙上前,将喜双拉开。她无奈地摇着头,喜双闯祸的本领真是越来越有长进,让她来探个路都能跟人打起来,不容易啊。
眼见好戏戛然而止,蓝衫男子撇撇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眉头紧扭,像是被人打扰了好事一般。倒是身边的白衫男子,一见来人,心跳加快,答案呼之欲出,这个女子三年前他曾在皇宫中见过,她不是她的贴身婢女吗?莫非真如传言,风宁公主慕容青璇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