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插入自己母后的身体。一时间风云变色,慕容青璇蓦地脑海一片空白,顺势倒在喜双怀里。
聂祈然回过神来,皇后已经没有呼吸了。他顿时心生疲惫,感到浓浓的悲哀。聂波涛将他推上大位,放声大笑,“我儿本就是天朝皇室后裔,将慕容清等夺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诛之,代表了天下百姓的民意。南北方将军皆以愿意称臣,禁卫军也已悉数归顺,朝廷众大臣更是极力喝彩。”
底下一大臣自是明白其中意思,顺势高呼,“臣等跪请新王登基。”
聂波涛满意一笑,聂祈然坐在高位上,看着跪倒的众臣,心里涌出浓浓的悲哀。为何替娘亲报了仇?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皇位,自己却高兴不起来?强烈想看到她,也许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这一切变故,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她?
易风赶来时,看到浑身是血的慕容青璇,立刻将她和喜双带出宫,来到城门那家百姓胡发家里。自从自己摔下悬崖,蒙的世外高人相救,也承袭了一些医术,虽不能称为神医,但一般的疑难杂症也难不倒他。
将慕容青璇放置床上,令胡嫂熬了碗保胎药,便赶紧为她诊治。
“怎么样?公主有无大碍?”喜双面色焦急。
易风脸色难看,向胡嫂吩咐着,“别熬保胎药了,按这个方子,重新去抓一副滋补药。”又对着喜双,摆摆手,“她失血过多,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这已经五个月了,咱们得想办法把已经成型的胎儿取出来,将他好生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