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印完全被伤疤覆盖了。并且因为我的突出表现,我邂逅了新的爱情,是那个报道我的女记者。”
他又点了一根烟说:“如果事情就到这里结束,那是多么美好啊。可现实,往往很残酷。
一年后,就在我即将离开那里时,一个当地女孩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找到军营。她要为孩子找到父亲。
我们这些人全部集中在练兵场上,营长吼一声,说:‘是哪个做的,给我站出来!’
我害怕得全身发抖,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我有关,可是我不敢站出来。我不想失去重新得来的爱情,更不想自己的前途受到影响。
女孩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围着我们走了一圈,我们都是崭新的绿军装,乍看之下,样子都差不多,她自然认不出来。我并不敢掉以轻心,我知道她还有杀手锏,所以我不自然地看向自己的右肩,尽管那里已经没有那个细细密密的牙印了,可我心里有。
也许我这个举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抱着婴儿走到我身边,忽然间伸出手来,解开了我的衣领,看了我的右肩。我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可是我一句话也不敢说,一动也不敢动,以她的狠,我真怕自己稍有差池,就引发她的竭斯底里。
‘怎么回事?’看着那个触目惊心的疤痕,她睁大眼睛问我。
营长走了过来,抢在我面前说:‘这是我们的抗洪英雄,他三昼夜不眠不休,扛了几千个沙袋,把肩膀磨破了。’
有一滴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悄无声息地滑下来,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转身对营长说:‘我都看过了,这里没有那个人,也许是我弄错了。’
她离去的背影显得那样伤感而沉重,婴儿哇哇啼哭着,似乎潜意识里知道什么。我嘴巴张了张,几次想要喊住她,却是开不了口。我知道,她一定认出了我,她的泪珠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