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尚未来得及生根发芽的小情愫在江南的温煦的秋风之中渐渐消散殆尽,又或许是那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压在心口,顾不得分神去关照那些原本就多想无益的事情。
忘了,也罢。
“靥姊姊喜欢泥人儿?”沈璧佳凑够来,“离姑苏不远有个叫无锡的地方,那里的泥人最是出名。”
李靥红唇一抿,勾出浅浅梨涡,正要伸手去拿那泥人儿过来细瞅,只觉颈后一痛,沈璧佳的惊诧犹在耳边,眼前景物便一瞬间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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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最大的茶楼芳华雅舍二层一个雅致的小间内,沈璧严正揉着酸痛的额角。
水寇的问题的确令人头疼,唐家的人言而无信,如今这主意都打到了官船的头上,连累的运河姑苏一段的商船老板们人心惶惶。虽然是姑苏太守柳容平柳大人开了口,沈璧严既不能眼睁睁看一方黎民受苦,却又不好深管官船之事,两相权衡,很伤脑筋。
今儿个右眼皮一直挑个不停,此事,恐怕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沈璧严苦笑着望向对桌的柳容平,这个朋友着实交的亏本,自打他于仕途上平步青云,他来寻自己麻烦的次数愈加频繁——清剿水寇的事情依理应当是两江总督协下的事务,偏偏柳太守回回都要沈家人马出面来管。
“柳大人,您一直不肯实言以告,是太信任沈某的能力,还是太不信任沈某的为人?”
柳容平拢着袖口给沈璧严添了新茶,亦是苦笑:“沈兄这一声柳大人可是折杀小弟了,有些话,即便是小弟我从不开口,你亦心知肚明,又何须我再多言?”
沈璧严毫不客气的端起茶盅一饮而尽,面上神色依旧将温润儒雅拿捏的到位,言语却刻薄:“你这烹茶的手艺,尚不及舍妹的十之一二。”
柳容平见对面的老友有了开玩笑的兴致,自然要顺杆往上爬一爬,“沈二小姐烹茶的手艺再好,将来也是要出阁的,只怕养刁了你这舌头,苦了我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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