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臂之力,叫翁主早日完成了任务,也免得翁主再担惊受怕,劳心劳力,不知翁主意下如何?”
屋内只掌着两盏素纱灯,沈璧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模糊的光晕,叫李靥倍感压迫,沈璧严这一番话,虽未挑明,却字字句句敲在李靥的心间上。
沈璧严借着自己臂长,一掌撑在桌上,一掌将茶杯递到李靥唇边,喂她喝了温水顺了喉咙,却仍不起身,就这样将李靥拢在自己的影儿里,温柔的将她望着。
这一片温柔却叫李靥如芒在背,借着拭唇的功夫只低着头,不看沈璧严也不答话。
沈璧严却仍是不肯放过她,躬了腰更凑近些,二人已是脸贴脸的形容,“依在下看,翁主行事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前几日夜里的事情,一直没顾得上同翁主讨个明白,此刻再无旁人,在下便问翁主一句掏心窝子对的话,翁主同舍妹的那句话,究竟是玩笑的,还是当真的?”
李靥心跳欲呕,同沈璧佳说什么倾心不倾心的倒也罢了,当着正主儿,女儿家面皮上怎耐得住承认这话。
沈璧严的气息就在耳侧,微微呼吸间撩拨着耳侧的碎发,奇痒难耐,李靥抬手抚了抚耳鬓,艰难稳住心神,仍不敢抬头去看沈璧严,心思流转间,只“我若说此言当真,公子可会觉得称心?”
沈璧严仍旧挂着温和的笑意,伸出手来,温柔抬起李靥的圆润小巧的下巴,看定那一双水雾蒙蒙的凤眸,轻道:“若翁主觉着称心,在下自然也就称心了!只是不知在下现在这么做,翁主称不称心?”
李靥不得已迎着沈璧严的眸光,心下一点吃不准他话中之意,秀容之上红似烟霞,叫沈璧严瞅的连坐都坐不稳当,眼风一瞟,心下便起了一个四两拨千斤的主意。
腰肢微微一转,李靥将那青瓷小蝶捧到沈璧严面前,“栗子糕滋味极美,公子尝一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