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来瞧瞧你。”顾长空听李靥语气亲昵,便斗胆坐到了李靥身边,柔声同她答话儿。
他一开口,李靥便蓦然睁大了双眸,定定将他瞧着,方知是自己认错了人,讪讪地道:“原是顾大人,我还当是……太子殿下。”
李靥一瞬间又克己守礼,口称顾大人,且疏离了语气,叫顾长空颇为尴尬,原本想替她掖掖软被的手僵在半空之中,半晌才收回身前,轻咳一声,道:“听说翁主今日玉体欠安,这屋里不够暖和,可要下官去外间将炭盆子端进来?”
“暂且不用,”李靥已坐起了身子,全然不复之前的病弱慵懒,只管连珠炮似的发问:“顾大人刚才说什么今夜便见分晓?这几日太子殿下可安好?我被劫持一事如何传至京中?你们此番南下,究竟是为了什么?”
顾长空打眼瞧着,李靥虽然脸色憔悴,眸光中却倔强的闪着对家国天下沉甸甸的担忧和责任,心里便忍不住沉沉一叹,原只道这天家贵女最是娇柔,后来知晓她亲切和顺,再后来又知晓了她孤身南下拜师习筝的真正意图,便对她五分敬服五分心疼,时至今日,方知她的心上,压着怎样一副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