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拾起来。
那时一枚温润和和田羊脂玉,是玉剑妖精沈璧嘉那柄白玉美人剑上的玉饰,龙天肇心口又是一揪,想起洞房花烛那夜,她倚在床柱上,紧握着那白玉美人剑的模样。
虽是娶了她,知她才名满天下,他却未有机会听她抚琴一曲,知她一把玉剑走江湖,他却未有机会见她玉剑出鞘……
他与她朝夕相处不过数月,太短,不足以叫她知晓他对他没来由的爱意,不足以叫他好好疼爱娇宠于她,亦不足以叫她同样也爱上他。
寒眸中终是水雾弥漫,焦土之上,满目所及,皆是遗憾皆是痛。
爱是痛的理由,爱却没有理由。
龙天肇蹲下身子,大掌中紧紧攥着那枚玉饰,宽阔的肩膀抑不住地痉挛起来,她或许对他仍是尚不及言爱,可她却肯为了他龙家兄妹只身涉险,以至丢了自己性命。这样的女子,纵使没有那闭月羞花的容貌,没有那声震江湖的才名,也值得他用尽一生去爱。
父母皆丧之后,他便再没落过眼泪,只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想不到再次落泪,竟是为了亡妻之故。
心如刀绞,痛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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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严接到程九送来的龙天肇手书,顿时便僵了脸色。
李靥弯腰拾起跌落的信笺,匆匆扫了一眼,凤目中便泪光乍起,一手握着那信笺抖个不停,一手捂着唇,强忍了半晌,终是大哭出声。
沈璧严站起身来,扶住李靥抖动不停的双肩,僵了半晌,才终于出声安慰道:“未见尸首,说不定璧嘉这丫头又存了什么坏心,躲起来不肯与妹夫联系也无可知……”
李靥回身扑进丈夫的怀中,哽咽着不能言语,只是断断续续的道:“璧嘉……早……早说……不……愿嫁……为……为何要逼她……”
沈璧严勉强抬手拍着李靥的脊背,他的悔意比谁都多,当日若不将璧嘉许配给龙天肇,怎会有今日的事端?
沈笑书夫妇得了此信,更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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