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终于还是同赭石一起默默的收拾了碗盘。
龙天肇几日来几乎将各处铺子商号全都交给白越风打理,自己整日坐在新园主厅之内,脸色沉郁,此刻听见天影和赭石二人收拾碗筷的声音,才恍然抬眸,静静的盯着赭石的背影。
这背影……像她。
一样的消瘦,一样突兀的蝴蝶骨,一样的柳腰。
可终究不是心中思念的那一人。
又忆起自姑苏接亲归来时,赭石冒充璧嘉的事情……心中情渐浓,痛更深。
龙天肇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声音,沙哑的叫住正要离开的赭石:“赭石留下!”
赭石端着托盘的手臂一顿,天影却会意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快步出了厅门。
她了解她的大哥,龙天肇从小便最能隐忍,再苦再难,统统往自己肚子里咽,对旁人从不肯吐露半分,幼时父母皆丧,她年纪尚小不懂事,每日只顾吃睡,他却背负着重振家业的重任和双亲皆丧的痛苦,咬牙熬过习武的辛苦,又重新撑起了龙家基业……或许旁人不知这其中的辛苦,她龙天影却知。
她与沈璧嘉相处不过月余,尚且一想到嫂子那娇俏的容颜和灵动的神色就忍不住垂泪,更何况她大哥……
一面思量着,一面又红了眼眶,天影脚下步子飞快,心道大哥肯开口同赭石说几句话总好过一个人一言不发的呆坐,只是大哥留下赭石,能问的,想说的,只怕终究是只与那一人有关,问了,说了,却只能更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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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春楼对面的春红楼突然摘了牌匾关了门,容州城内常常流连这烟花之地的浪荡公子们和养春楼的姑娘老鸨还当它是因为生意惨淡而关了张,殊不知那紧闭的四扇镂花大门之后,沈璧嘉正裹着簇新的锦单,偎在一张阔椅上,指挥着一众朱钗脂粉练习如何微笑、如何开口,如何行步。
这春红楼的鸨母艳名就唤作春红,年轻时倒是颇有几分姿色,大半辈子混迹在这风月场中,年轻时本以为能够遇到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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