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是无限的希望,可是现在他神情落寞,与此时的心境全不相关。
池恩宁捅了白书沫一下,“喂,你说严俊熙是咋了,失恋了?”他低声别别扭扭的问道,说完看了一眼花圃中心事重重的严俊熙,很像是被抛弃了的样子。
白书沫狠狠的瞪他一眼,一个男生还这么八卦,“自己去问。”她淡淡的说。严俊熙被女朋友甩了吗,看起来不像,应该是更令他矛盾的事情。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书沫的眼睛眨啊眨,疑惑呀,不解啊。
池恩宁灰溜溜的摸摸鼻子,“我问他他就会说么?”语气纯真,眼神无辜,活脱脱像是被白书沫虐待了一般。明知不可能的事情嘛,书沫真坏心。
白书沫简直要倒地了,他的反应,唉,不说也罢。
她起身继续整理杂草,这些杂草生命力旺盛,刚收拾完一茬,新的一茬很快又长出来了。
一边,池恩宁除草除的痛快,是天性使然,还是人本性单纯,算了不去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工作吧。
一下午,他们就在难熬的沉默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