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呀。”若不是打不过他,他真想暴打他一顿求个应声。
依然是沉默,偌大的房间内只有池恩宁一个人在气的跳脚。
白书沫推开房门,看到她的出现,严俊熙整理的动作停滞了。
池恩宁跑到她身边,焦急的说,“书沫你来劝劝他,他到底怎么了嘛?”
白书沫轻启朱唇,缓缓的说:“我信你。”晶亮的眼中满含信赖的真诚。
短短的三个字,却如千斤重,又如疾驰的狂风,吹散他心头淤积厚重的乌云。
“谢谢你。”不知应该说什么,他想了想还是感激的说出口。
“但我还是要走。”他没有留下来面对他们的勇气,他们的淳朴提醒着他残酷的现实,是他的大哥造成了这一切,破坏了他们美好的前景。
“我知道,请在我生日之后再走,好吗?”她不想在生日之前分别。
严俊熙点头,他还有礼物要送给她。
“喂,你们到底在说哪国语言,不要当我不存在好不好?”池恩宁两边问着,脑袋转动十分灵活,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到底是怎么了嘛。搞不明白,池恩宁暴躁的原地转圈。
书沫不会是喜欢上严俊熙了吧,或者严俊熙喜欢上书沫了,八点档都是这么演的,可若是这样,他怎么办,他蹲在地上画圈圈。太过深奥、复杂的问题不想去想啊。
他一脸苦恼的望着无尽的天空。天空宁静,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