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管教他。
徐官被老管事牵制住动作,眼看就要领罚了,他才道,“我是当朝状元!住手,我是当朝的状元郎。”
四晚仰头大笑,“呵,状元郎,头衔是挺大的,可惜啊,我是你主子的儿子。”
“愣着做什么?”徐官不停地扭动想借此挣脱老管事的钳制。
“掌嘴!”老管事大喝一声,朝着徐官的面庞唰唰地就是几下。
徐官还没有反映过来,老管事的巴掌声脆脆地响起,顿时,意气风发的状元郎脸上,多了几道清晰可辨的巴掌印,挨了罚的徐官愣在原地,在场的几个,没有人吭声,良久后,只听地四晚哈哈大笑,问,“哈,状元郎,我承认了,才算!”
“不知死活的东西。”卢尚书在一旁无论如何也插不上话,眼睁睁的看着徐官受到四晚的责罚,却无能无力,四晚身边的老管事是京城除了名的护主,自四晚母妃年轻时就随侍左右,对四晚有着比对自己孩子还要深的感情,利用故人要挟四晚,徐官果然不适合在官场生存的。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接连不断的抂掌,整的徐官七晕八素,毫无反抗能力,这样的动静持续了好久,直到老管事确认徐官已经昏厥过去后,四晚才大声地说,“拖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是。”老管事习以为常地对四晚应声,随即拖着脸庞已经血肉模湖的徐官离开了后堂。
“你太残忍了!”卢尚书闭着眼睛,沉痛的对四晚说着,亲眼见识大四晚不费吹灰之力制服挑衅者徐官的手段,卢尚书的心,没来由的慌乱起来。
“所以啊,你乖乖地叫他从雅凤的身边消失,我会考虑放过你—”
四晚冲着卢尚书笑地灿烂,而他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阴暗,他要的,只是雅凤。大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