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脸盆里的水将白布染红。
“这是——”
苑宜熟练的调和着,“给他们看后迅速收起,相信他们是不会有疑的,要记得和他们说是男娃。”
这样他们才会更加的痛心疾首。
恶毒的神情,疯狂的行径,林去春七尺男儿竟有些畏惧她。
举步亦艰地朝门口走去,林去春为自己没有及时揭穿苑宜而深感懊悔。
当全都守候在苑宜门外的楚家人由林大夫口中得知孩子保不住,还来不及看林去春捧出的‘孩子’,楚老夫人当场晕了过去。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扶助老夫人,顾不得林大夫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
“怎么会?”就在这一瞬间,楚书仁才明白自己对那孩子是有期望的。
楚夫人任由林去春带着那团白布裹独自离去,按镇上的风俗,夭折的孩子是不能留在家里的。只是为小小生命离去的突然,而伤心不已。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毒我楚家后代啊!”
楚老夫人醒过来大呼一声又晕厥了过去。
楚家人伤心之余,红花害人之事,矛头直指没有出现的雅凤。
楚书仁安抚好两位长辈再入苑宜房里,就看见苑宜趴在床上“呜呜,我的孩子,是谁这么狠心啊,毒害我的孩子!”
“苑宜?”楚书仁轻轻拥住苑宜,“苑宜,别哭了。”
苑宜反手抱住楚书仁,趴伏在楚书仁肩上一阵哀嚎,“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老夫人和夫人,更对不起孩子——”
苑宜的自怨自艾刺激着同样饱受丧子之痛的楚书仁,“不,你没有对不起谁!”
楚书仁让兰菊照顾苑宜,自己则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
楚书仁回身看着苑宜,双目放出的狠劲,将苑宜吓了一跳,“为我们的孩儿讨公道!”
苑宜看着头也不回的楚书仁,良久才回过神来,是愤怒吗?所以他的目光如此的骇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