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公主!”德妃淡道。
“娘娘,恕臣多言,万岁爷如此一意孤行,实在难以服众啊!”陆挚忍不住老泪纵横道。
阿雪自然知道陆挚的意思,恐怕只要他在,父皇是怎么也不会见她的吧!
德妃向陆挚点了点头道:“谢陆大人提醒,今日之事,皇上自有主张,只是大臣们那边还望大人好好安抚安抚,皇上病愈后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阿雪想了想也道:“既然如此,儿臣改天再来看父皇!”
“娘娘,雪儿先告退了!”说着便向德妃行礼,准备离开。既然公主都走了,陆挚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也向的德妃屈恭告别。
二人个怀心思离开御书房,难道就这样回去?阿雪懊恼,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大人,您对父皇的行为怎么看?”总需要问出点东西来的。
陆挚想了想道:“下官不敢妄加评论皇上的得失,不过公主可能忘了,明日便是雨贤皇后的忌日,往年这个时候,皇上都会前往泰山祭天,今年却——”陆挚没有说下去,皇上对前皇后情深意重是总所皆知的,近来又旧疾肆虐,别说他长期征战迁徙留下了不少病根,恐怕再强的身体也抵不住吧,病来如山倒,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母后的忌日!”杨暮说今天是他父母的忌日,明天又是湛朵儿的忌日,如此巧合的时间有说明什么呢!
湛朵儿是新皇登基时死在东宫,楚兰月在前一天难产而死,杨奕随即殉情自杀。天下竟有这样巧合的事。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贤臣亡。
阿雪突然想到这句话,既然事实如此明显,杨暮又怎会想不到,如果真是如此,山寨便是杨暮的杀父杀母的血海仇人。
心中一片寒冷,若事实当真如此,自己恐怕会成为杨暮最有利的棋子,可是如若杨暮真的有心报仇,山寨又怎会不知道,又怎会把自己下嫁于他。
这是,阿雪不禁想起一句枫和山寨都说过的一句话。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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