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外界的一切。她闲着眼,假装自己睡着了,任他将她抱起又放下,就是不肯张开眼。
“云儿,我知道你是醒的,你睁开眼睛好不好。”南宫无痕坐在床上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自责着:“我知道我错了,云儿。我只是太怕失去你,所以才对你做了那禽兽不如的事情。云儿,求你原谅我。”
不听不听,她拼命抗拒。说什么害怕失去她,就算他失去她也是他亲自将她推远的。原谅?她死也不要原谅他。
“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更不该将错全都推在你的头上。是我自己对你一再失言,一再的伤害了你。云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再也不会做借了。云儿,你别一直用睡觉来惩罚我好不好?”。
上官绯云终日不言语,南宫无痕不敢离开她身边太久。不得不出去办事时只得加派人手看住她,以防她逃跑。
上官绯云静静地坐在亭台里,望着湖面发呆。南宫堡就像个牢笼,她是只被折翼的鸟,被监视得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