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他脸上满是内疚之色。
柳意绝接着道:“造个牢房,用铁链绑住她的手脚,让她既伤害不了别人,也伤不了自己。”
肖仲生看了柳意绝一眼,满目欣赏的眼光。“是的,他也知道很残忍,但这是令她唯一能生存下去的办法。但那个女人却不愿意这样生活,只求一死。但男人却下不了手,他自私地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有办法治好她。”
柳意绝又道:“可古谷老人下的毒,除了他自己,天下无人能解。”
只因古谷老人下的毒,她见过了。这又令她想起了沈洛心,一个不该想的人。
肖仲生却没发现她脸上微妙的变化,只是继续往下说:“是的,无人能解。就这样,那个女人在这样地狱般的日子生活了七年。日日夜夜来看望他的儿子,终于再也忍受不了母亲受苦,偷偷地把她放了出去。”
柳意绝道:“没想到把她放了出去后,她狂性大发,见人就杀,但那个男人始终对她下不了毒手,又控制不了她,是这样吗?”
肖仲生叹道:“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回想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柳意绝忍不住为他们的遭遇婉惜,“也难怪少主他会这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这件事要谢谢你,死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但我连这一点要求都满足不了她。”
从那天开始,肖仲生收了柳意绝为入室弟子,传授她三练功。柳意绝对肖仲生,除了感激之外,多了一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