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一杯,忘记所有不快。喝了吃饭,吃完了汽车爬山去。”
其余四人也举起了杯子,六只杯子碰到一起:“干杯。”
吃完饭我们AA制结账,当然这样算我和薛玲很吃亏,我和她差不多都没有吃什么火锅,而只是吃了两碗饭,喝了一杯酒,加上两盘泡菜。
我们一起说说笑笑到了重庆大学里的一个租自行车的地方。一路上还是辛紫和那个女生话多,其余两个男生也一起高谈阔论,虽然我的话还是不多,但是却偶尔能插进去两句。然而薛玲却还是淡淡地看着我们,偶尔笑笑,但并不插嘴。
这时候我觉得,其实并不是他们孤立了我和薛玲,而是我和薛玲一直在远离他们。现在我没有远离了,但是薛玲却还远离着,一如她还远离躲避着身边经过的人群一样。
我只是偶尔和其余两个男生说两句话,并不敢多说。后来我想了一下原因,我发现了其实是我不想和薛玲相离太远而已。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和薛玲远离的人走得太近,我势必会失去薛玲。
这一句话成为了一个病句,因为从未拥有过,何来失去?可是在我的心里,却将辛紫当成了朋友,甚至好像为了她这个朋友,我可以和别人都闹僵一样,正如刚刚吃饭的时候的那样!
在租车的时候,辛紫一下子挽住我的手臂说道:“租情侣车吧,两个人一辆,刚好三辆。”
我以为那两个男生要拒绝,因为他们追的是一个女生,租情侣车的话就会有一个必须带薛玲。但是又一次让我吃惊的是:他俩都答应了!我完全搞不懂辛紫班上的这些人了。
在辛紫和其余人选车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我到一边接起电话,是石雨泽。
石雨泽在电话那头,有些急切地说道:“喂,豌豆,你人在哪儿呢,怎么回到学校你就不见了呢?你在哪儿呢?”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石头,有什么事吗,你说?”
石雨泽急切地大声问道:“你快说你他妈在哪儿,我他妈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