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都不说,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走漏风声。
我知道石雨泽要我将他被抓的这件事保密,是不愿意让辅导员让学校知道,因为被抓这件事,就算是被刑拘几天,学校的惩罚也是很严重的。小一点的惩罚就是留校察看;大一点的惩罚,就是开除学籍。
而不管是留校察看,还是开除学籍,在学校的惩罚中,都是最重的两个惩罚。在自己的人生档案上,记上一笔。也许我们并不在乎档案上的这一笔,但是我们却又不想在档案上记上这一笔。
明天是星期天,学生在不在学校辅导员和学校领导并不关心。所以我并不急着给石雨泽写请假条,而最着急的,是Susan的情绪。我和Susan回学校的一路之上,Susan都是在轻轻地哭泣着。
她不停地责怪自己,说如果她没有和石雨泽闹别扭,那么石雨泽就不会为因她而做这些事,也就不会妨碍交通,那么最后就不会被警察抓了。
我安慰她说,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自责也没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将这件事保密。
Susan听了我的话,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抱着我大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用手轻轻搂着她的腰,任由她抱着我哭泣。这一天,我和Susan两次拥抱。
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将Susan送回了她的寝室。现在她怎么样了,我不得而知,但是今天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应该不小。
我看着程凯听完我的讲述后,不知所措地在原地转着圈儿。我想了想,给警局给我留的电话拨了一个过去,我想和石雨泽说一件事情。
这件事也许能帮助他,也能协助我给他请假,不然的话辅导员和班长很难给我们假条。想起班长,我突然觉得是不是该将这件事汇报给他,因为我自己是班委中的一员,是协助班长工作的。
我先拨打警局留给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