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你怎么也下来了,你这是私下凡间,被发现了……”
“我不怕,”苟梅的声音从柳诗晗怀里传出来,听上去瓮声瓮气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
柳诗晗点着脑袋,不再说话,只是小手一下一下抚着苟梅的后背,像是安抚着受惊的动物一般。
良久,想是哭够了,苟梅抬头,奇怪地看着柳诗晗,“蛇含,我的模样早就发生了变化,也没了仙体,你怎么知道是我?”
“从小就在我耳边唠叨着,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什么‘谁欠的债谁去还’,这样的调调,除了你狗尾巴,还有谁会说?”柳诗晗好笑地看着苟梅。
苟梅尴尬地抓了抓脑袋,谄笑着,“嘿嘿,是我,是我,我只是不希望你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只是没想到,天算不如人算,现在你们还是……”
柳诗晗拍了拍苟梅的手,脸上挂着会心的笑,轻轻摇着头,苟梅见状,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细心地替柳诗晗处理完伤口,苟梅铺好了被褥,“久别重逢”的两人兴奋地躺在床上,手舞足蹈,唧唧喳喳地开始“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