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问题,根本全是问题。这晚餐最后还是草草结束了。
两人同床和衣而睡,未晚一直睁眼到很晚,才熬不住让眼皮自己耷拉了下来。封炙侧着身子将人拥在自己怀里,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未晚到底是什么才真正睡着的。她怕打扰到封炙,所以一直僵着身子不敢随便翻身,但是麻到最后受不了还是会小小翻动下。她自认自己还算小心翼翼没有将人吵醒。却不知,不论是她僵着身子的样子还是小小翻身的动静,都没有逃过封炙的感知。
封炙等未晚彻底熟睡之后,才侧着身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半仰起上身。在夜色中,他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看到未晚的脸孔,未晚睡着后的脸还是带着睡前的困扰,眉头都微皱着。他伸手轻轻地拨开缠在红唇间的一缕发丝,摸摸她的脸,他的手指最后停驻在她的眉间。
隔着夜色瞅着怀中意中人的脸,忽然之间他就觉得圆满了。只是他的快乐,有一部分也源自于她的开心,所以他得做些事让她开心,这最后其他也是为了他自己!
头缓缓靠上枕头,手轻柔而牢固地锁住怀中人。他闭上眼睛,听着怀中传来的小小呼吸声,他也渐渐沉入了梦中。
翌日,二人用了早餐之后继续上马赶路。
第二日的未晚好像把昨日的情绪都掩藏起来了,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这也让封炙决定,所有的动作都要加快了。事情早了早结,也可以让某人放心心头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