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次，真的一定要我拿出月灵珠吗？”
“是。”没有丝毫犹豫。
“那，能问你一个傻问题吗？”竺忆汐甚至不敢看着祁偌寒，“我和林叶双，如果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祁偌寒沉默了，他不知道竺忆汐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知道答案。
“算了，”等了半晌没有祁偌寒的回应，竺忆汐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何必问这个傻问题呢？明明知道林叶双在你心里比谁都还重要……”竺忆汐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挖去了似的痛着，“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办？”
“你……”祁偌寒怔住了，他以为善良的竺忆汐是很容易答应的，“你不该这么自私的……”林叶双是因为自己，才会出这样的事，所以自己，不能这样放任不管。
“我自私？”竺忆汐彻底死心了，睁大了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祁偌寒，眼里尽是绝望，让祁偌寒心痛的绝望。
既然你非拿走我的性命不可，那我就给你吧。竺忆汐冷笑着，因为那个人是你，没有得到你的爱，是不是也应该为你做一件事？
“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什么？”祁偌寒眼里尽是欣喜，印在竺忆汐心里，变成了伤。
“我有条件，我……”始终是觉得难以启齿的，“条件就是，今晚，你要和我有夫妻之实。”
“什么？”祁偌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她说什么？
“我要和你有夫妻之实，不然，我就不救林叶双了。”竺忆汐说这话的时候，避开了祁偌寒的目光，如果生命一定要以这种方式结束，她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她想自己离开的时候，至少记得祁偌寒的温度。
“忆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祁偌寒使劲拽住她的手说着。
“你就把我当成你在苏言酒吧里遇到的那些女人吧。”竺忆汐闭上眼，抛开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乞求着。
“你想和她们一样？”祁偌寒的声音突然冷到像要冻结了空气一样。
“是。”
“你觉得你和她们一样？”祁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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