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你们执意要知道,我也不得不说了。这段时间我已确定,凶手,便是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陆远航。”
颜舒与石清涟心下大震。
君思颍续道:“其实师傅……她对我确有养育之恩不假,却也不得不有猜忌。除了三师妹五师妹和小师弟功力不够,她只未将新创的浮云掌传给我便是明证。想是陆盟主的意思,浮云掌这等上乘武功,自不能授与我这种魔教余孽。那一夜,我便是要与她说个明白,断了这师徒名分。孰料上山之后看见一个人影从宫内掠出,看身法是陆家人,世上除陆远航外再无第二人有此功力。之后发现师傅……已经被杀,我也只是怀疑这事事他所为。这段时日密令安插在各处的耳目多方查探,发现一件足以令师傅和陆远航身败名裂的事。”
“浮云门历来只收女弟子,立派时虽并无明言,却也事大家心知肚明的。可为何三年前,小师弟会来?”
颜舒只觉有件天大的事要浮出水面,“你是说……”
“不错。陆远航与师傅在当年所谓的剿魔之战中相识相恋,之后十几年一直秘密往来,小师弟便是他们的儿子,自出生起就一直寄养在一户村庄,直到三年前整个庄里的人悉数死于一场‘瘟疫’,其实不过是一次高明的投毒罢了。”
“难道……难道师傅的死与小师弟的家人一样,是被……”颜舒紧咬下唇,那两个字始终没有说出口。
“是灭口。”君思颍冷冷接口,“那一晚他来见师傅,师傅自不会防范他。至于他嫁祸于我,也不过是个附带效果。弑师之罪足可使我成为武林公敌,也就不牢他武林盟主亲自再灭魔教一次了。”
“师傅出殡之日,陆盟主也知良心有亏未敢前去。其实师傅不过对他说了几次希望将事情挑明,行了大礼就可免得日夜担心被人发觉……”君思颍冷冷笑着,“的确,倘若告知于天下,他这个武林盟主恐怕就坐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