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开口,“右护法袁恒恳请少主勿要轻动。”
君思颍怔住。
两人一战一跪,僵持良久,君思颍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一定要拦住我?愔姐姐……是我害死的……”一言方出,泪水汹涌而下,侧身不语。
袁恒摇头,“不是那样。陆远航身居武林盟主多年屹立不倒,自是深谋远虑之人。少主与属下等此一役就输在历练,毕竟本教上下一心,远比陆远航的人心稳固的多。如今有多一笔血债,报应只在眼前。”
“少主若孤身轻动,便是再次中了陆远航的圈套。隐瞒姐姐死讯,我们设法相救是中计,倘若得知真相,一怒寻仇亦是中计。当下,唯有按兵不动方是上策。”
“若少主深入险地,再有不测,本教危殆。袁恒如何对得住九泉之下的前教主、小姐姑爷以及父母长姐?”
君思颍闭了眼又睁开,转身将他扶起,“我……听你的便是。日后再不许行此大礼,不许自称属下,也不许……称我少主。”微微一顿,续道:“方才我的话说重了,你……能原谅我么?”
袁恒缓缓抬头,面上虽隐有沉痛之色,却是愈加坚毅。“无论在少主心中我是身边么,袁恒永远不会背弃少主……”
“说了不许叫少主。”君思颍伸手掩住他的嘴,却是一触即分,脸色微微泛红,“我们先回去吧。符元标的伤怎么样了?”“已传了教医诊治,料来性命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