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子,然而唇边一丝苦涩之意闪过,最终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父子二人对视良久,陆远航忽地大袖一拂,遮住了自己胸腹之间的一应要害。
陆明轩面色一变,急急跃了过去,只见父亲心口正中端端正正插了一把匕首,直没至柄。
在场诸人俱是大惊。华英苍白的薄唇动了一动,眼中盈盈欲泪,向前奔了几步,却又停下,怔怔立在一步开外。
陆明轩手下不停,已疾点了父亲伤口四周穴道,然而那一刀却是又狠又准,眼见得父亲的一丝丝生气随着一呼一吸间急速流逝,心中痛极,只恨自己未能早一步发现他的异常。
陆远航先向乐东桥一笑,“你助老夫完成了……完成了两个愿望……很好……很好……如今……你可愿去效力崆峒掌门?”
乐东桥默然点头,“谨遵盟主之命。”
“现下老夫早已不是什么盟主了……”陆远航笑笑,转头看向陆明轩与颜舒,微微颔首,又看向华英,叹道:“爹欠你娘的,都还清了……”言罢闭目而逝。
华英愣了一下,猛然跪倒,半晌方低声道:“爹……孩儿知道,娘不怪你的……不怪你的……”
颜舒怔怔看着,忽也觉心痛难抑,伸手轻轻握住陆明轩已近僵直的手,沉沉叹了口气。
袁恒与身后的众堂主护卫只觉心下一时空落落的。茫茫然一眼扫过地上陆远航的尸身,袁恒蓦然转身,一言不发便向山下走去。
身后十几人匆匆跟上,空中忽有一只白鸽扑愣愣飞下来,落在袁恒肩上。
袁恒一怔,捉住白鸽,取下套于白鸽腿上的一只细小铜管,挥手将它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