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抿,寒气忽近,几已割破了颈上血脉。
况游刀锋微收,冷冷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应当看得出来,这刀上可是淬了毒的,今日你若不死,死的可就是你的……栩哥哥了。”
萦香面上一红,偷瞧沈栩一眼,见他面上亦是红晕一片,不由微微低了头,淡淡嗔道:“况二侠偷听的倒也不少,看来已然学了在下做梁上君子了……”顿了顿,抬头续道:“敢问况二侠,在下如何信得过你?难不成……”拈了发辫,扬眉浅笑,“难不成化为厉鬼跟着你么?”
沈栩亦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况游哼了一声,“你只能信我,因为,你已别无选择。”
萦香叹了口气,“坦白说罢,那件信物现下不在我身上,就是在了,那也是我欧阳家祸起之源,怎能轻易交出?不如你也折中一下好了,毕竟不是抹去了这一件事,就能挽回令师与阁下的声名的。”
“那好。”况游紧了紧手中刀柄,“告诉我信物所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留下,与我一战。”
说着刀锋一划,远远掷开,挥手解了沈栩的穴道,一推:“去吧。”
萦香轻轻拉过沈栩,侧头一笑,随即向况游道:“在我师傅那儿呢,你今日若能杀了我,再去找他吧。”
况游眼中一寒,不再多说,提剑而起,掣空而来。
萦香微一侧身护住沈栩,扬鞭挥斥,矫如灵蛇,或攻或守,与况游战在一处。
二人斗了片刻,就连沈栩都看出不对来,明明以轻功著称的萦香,此时却未现出几分长处,而况游剑光霍霍,竟也时不时刺向自己的要害。
这一场决战,对于萦香来说,根本是不公平的。
沈栩心下焦虑,几次欲脱离战局减小萦香的负担,却每每被况游一剑圈回。况游虽似并无伤他之意,然若非萦香一力护持,只怕他早已在二人屡屡真气相击中病发;然而即便如此,也已颇不好受,一时只觉胸口气血翻涌,身子一点点软了下去。
况游知机,剑势微偏,斜斜向他划来。
萦香拧腕抖鞭,堪堪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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