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成把握?”
“不会错的。”葛神医一时陷入沉思,“二十五年前,老夫亦曾亲眼见过一例,症状脉象分毫不差。”说着起身检查了一番坠落在地的酒杯,下了结论,“老夫确然能够断定,酒里混有返魂散。”
沈枫回身取过酒壶看了看,“不是阴阳壶。那么毒只能是下在杯里的了。”
“而且……栩儿取杯之前,没有人知道他会拿哪一杯自饮。”沈夫人凄然望向萦香,“你……有什么说的?”
萦香木然立在窗前,紧紧扣着床栏,仿佛一旦松手便再无依仗。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喃喃:“没什么……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有我有的返魂散,只有我有的下毒机会……”
沈夫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家人忙乱着纷纷涌上。葛神医皱眉推开众人,搭脉片刻,“老夫人是伤心过度,日后……尚需好生调理。我们先送她回房吧。”
沈枫急急忙忙送母亲回房歇息,留了孟婕在房内照料,又急急忙忙赶回,正见父亲颓然挥手命人将萦香拿下。
刀剑及体,不知是谁在她膝弯处踢了一脚,萦香面上浮起一丝苍凉的笑意,就势跪下,仰头低声开口:“既然……我是凶手了,可以……可以为栩哥哥陪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