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究竟是谁,可这一日一夜过去,却慢慢想通了很多事……”萦香自顾低头摩挲着酒杯,一点点饮下杯中之物,“她还会来找我的,我等着就是。”
“我也已托清涟姐姐向若琳姐姐报讯示警,要她也小心应付。你回去后记得顺道再说一声吧。”
“那人也会对我大嫂不利?”玄渊一怔,然而随即轻轻一颔首,目露了然之色,“如此……我想我应当大略明白了……你放心,我定会将话带到,二姐也一直会陪在大嫂身边的。”
静静看着玄渊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萦香淡淡一笑,忽道:“令兄之事……可有眉目了?”
玄渊黯然摇了摇头,“虽知必是内鬼无疑,却始终不得头绪。”
“如有需要效劳之处,只说一声便好……虽说如今的我,未必……帮得了什么大忙……”萦香低低一叹,“她……也仍是那般公事公办的模样?”
“一直是。”玄渊已灌下了第四杯酒,叹道:“若不是……若不是我想了这个法儿,如今,她恐怕……连见我一面都不肯的。”
“我有时在想,云家的事会不会与我大哥的遇害有所关联,否则怎会如此巧法,几乎同时出事?可是堂中与云家一向并无往来,莫非……当真是为了阻止我与绽雪的婚事?”
萦香招手教小二又送上一坛酒,给两人杯中一一注满,“你的猜测……却也不无道理。可……若为阻止两家联姻便下此狠手,手段未免过了……来,我们且醉这一场,之后再去各自查证。”
“也好。”玄渊擎杯微笑,“且醉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