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我先走了,你们有事慢慢谈吧。”
“好。”皇甫漾这才悠悠开口,手中的玉骨锦扇开开合合,不再多语。
阿怒带人离去,走了十多步忍不住回头看去,总觉得心头疑虑。文七舞向来对皇甫漾有很深的惧意,而皇甫漾商人秉性自持清高,也不爱和小丫头多作什么交道,这夜深时分,两人在庭院暗处不知能说些什么。
……
望着阿怒匆匆而去的背影,皇甫漾倒是神情自若,桃花眼带着春风笑意,在色夜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凉意。
“如何,我所言可有假。”
“嗯。”七舞虽心里千般不愿,却只还是得承认,“看来昱哥哥鬼迷心窍了,真的喜欢那姓花的狐狸精!”
“嘘,小心谨言,”皇甫漾眼角一挑,笑得更深了,“眼下楼主成就大事就在旦夕,可不能功亏一篑,你看如何?”
树荫下,红衣少女的神色不豫,看得出心神甚是不宁。文七舞的父母死得早,从小到大,江昱圣最疼的人都是她,好吃的好用的都是先让给她,如今平白无故的冒出个花熏衣,处处都占了先机,这一点,七舞始终无法平和。
“那好吧,”七舞猛的抬头道,“我答应你。”
“好。”皇甫漾真正的笑了,如三月春风里最利的一把剪刀。
对于皇甫漾而言,商人的身份他早已厌倦,就算是“天下第一商”,也不能满足他的野心勃勃。
当年皇甫漾归顺天海楼,便是为了跟着江昱圣称霸江湖,而事实也证明他没有看走眼,不过数年,天海楼便成了人界的传奇。然而眼看大功就要告成,却偏偏此时多出来一个花熏衣,日渐消磨着楼主往日的狠厉和野心,又算什么!
眼看江昱圣对花熏衣越来越上心,皇甫漾自然等不及了,他要以商人之道来处理这件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次日清晨,天海楼里方还人声寂寂,早昔便穿戴整齐出门,前去敲打琉璃的房门。因为中午要去正殿赴宴,早昔整夜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可是叫了半天,琉璃房里并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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