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那个少年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倘若不是江昱圣如此处心积虑,熏衣恐怕终身不嫁也不是不可。如今命运安排步步为营,时值眼下,又如何去说个是非输赢。
知道了江昱圣的身份,熏衣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甚至是惊喜,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幸运之感——因为熏衣心知自己不久便会失明,甚至做好了三月后休妻的准备。
不过冷静淡漠如她,并没有多少炽热的爱意要去赋予,只是觉得如此倒也不错,便听天由命罢。
然而在那撩人的神曲里,还有一抹身影挥之不去。
那身影是她最最亲切熟悉的,却也是最最不该出现在遐思里、出现在“思情”的催眠里——
飞花满天,眉眼如画,红衣似火,一笑倾城。
那总是出现在她梦里的红衣少年,挽着最最熟悉的绝美笑靥,一字一句的对她说:“姐姐,昔儿好想你啊,你怎么不来见昔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