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然,听来任何人心头都会一涩。
“宫主,保持冷静。”幽萝将熏衣扶好,哑着声音提醒了一句。
此时的熏衣管不了什么保养身体了,贝齿咬的樱唇发白,浑身微微颤抖着:“会么?昔儿会被吃掉么?”
“不会。”琉璃忽的暂钉截铁的说道,“先不论早昔是不是真的被掳走了,就算真是如此,可是妖气却还是弥漫在天海楼周围,这便无道理。”
琉璃的话让熏衣冷静了下来,虽双目被药布遮蔽,但是熏衣理清头绪,即刻心如明镜,暗忖之后道:“如今事已至此,妖族按兵不动,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以守为攻。天海楼如今聚集了各门各派的大人物,婚期在即,我们倒不如一赌。”
琉璃明白了熏衣的意思,赞赏道:“宫主,想如何赌法?”
“很简单,婚宴照旧,看看妖族究竟是何用意。”白衣女子笃定道。
如果真是为了妖吃妖,初蝶的婆婆早死了,有了凤淮之子花早昔,谁还会觊觎小小的夏初蝶呢,何况——
是的,凤淮之子。
既然是容貌妖力都和凤淮相差无几的妖王之子,那么与其说会被其他妖精吃掉,相比之下,早昔被带回去做新王的可能更大吧。
或者说,这妖气虎视眈眈如此,本就是早昔的意思。
因为,花熏衣还在天海楼。
离开前,琉璃抱着伏羲琴,回头但见熏衣白衣如昔,唇边带笑,如雪山白莲盛开,清丽的不可方物,逼得人不敢直视。这样的花熏衣,可能双目失明,可能虚弱到手无缚鸡之力,可能终身都被囚禁在这方圆几里的天海楼里——
但她永远都是冷艳冷漠冷静的,在任何事前都处变不惊,就算一时慌乱也能最快的看清事实,并作出最正确的决定。
这时房间外传来了密密了脚步声,一群黑衣少年在庭院里驻足,而阿怒随后上前,抚胸行礼道:“夫人,今日午后,当朝宰相刘大人和长公主娉宁前来天海楼,今晚楼主在纵骄殿设宴,请您前去赴宴。”
“敢问阎堂主,我这副样子如何去赴宴?”熏衣冷冷道,一改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