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我是怕货再放久了会不安全,你也知道,不只一伙人盯着这批货呢?”
“我知道。不过您放心,绝不会有人敢乱来的。我这边也在积极筹备,很快就会有结果。”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暂且没有,如需相助,我定会开口相告!”
叶振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廖先生,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想跟你谈点私事?”
“叶老先生,有话请讲!”
“近期廖先生似乎和小女走得很近。我只想说,我们这里民风淳朴,与外界接触又少,是很难藏得住秘密的。在一切未成定局之前,还望廖先生可以掌握好进退分寸,这样即使将来有意外发生,大家也可留有余地,你说对吗?”叶振乔一番话不卑不亢,软中带硬,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适时给诩凡施加了压力。
一谈及此事,诩凡觉得确实无颜面对叶振乔。人家就这么一个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你若真心喜欢,那么好,明媒正娶地娶回家去;反之,也就不必再做非份之想,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吧!
“叶老先生,您所言甚是,晚辈会铭记于心!”这种模棱两可地回答是诩凡万般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他怀着侥幸心理,认为感情里最主要的还是两情相悦,彼此相爱,至于其他,总会有办法慢慢解决。他可不愿因此就放弃流霜,放弃此生好不容易才寻到的爱情。
他爱她,真的爱她。他对她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是绝对是肺腑之言并怀着一颗极其虔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