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他撕裂,甚至撕成碎片。他逐渐懂得,思念有时会伤人于无形。
再度响起的电话铃声让他惊觉猛醒,同时把他拉回到现实中来。电话里传来了父亲极度不满的声音:“诩凡,你还没有接楚君回家吗?”
“是她自己要走的,我凭什么要去接她?她想回来就自己回来好了,家里的大门又没上锁!”
“唉!诩凡,你太不懂事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那容得你耍性子?听我的话,马上把楚君接回家!”廖志勋下了死命令。
“爸!”诩凡抗拒地叫,“我跟楚君的性格不合,这两年多吵吵闹闹的日子我也过够了,不如离婚算了!”
“你休想!现在的局势有多紧迫你看不出来吗?实话告诉你,欧建培昨天刚从南京回来,我们聊了将近半宿,看来泽川这个地方是呆不长久了!”廖志勋语气悲凉,让诩凡听了心下难过,父亲之所以这样逼他,无非是想要保全一家人的安全,到万不得已时可以全身而退。而这一切全要仰仗欧建培,所以他才会如此紧张自己和楚君之间的关系。
情势所迫之下,他不得不妥协。“我知道了,爸!下午我就去接她回来,这总行了吧?”
廖志勋这才松了口气,欣慰道:“你一向就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我还是那句话,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可以,就是绝对不能慢怠楚君!”
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诩凡回味着父亲的话。他若在外面真有了女人,跟欧楚君才真是无药可救了。正因为没有,两个人才能将就到现在。
诩凡清楚自己是怀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既然已经失去了流霜,此生注定了不能与相爱的人携手共度,那么跟谁过日子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欧楚君也好,或是任何那一个女人都好,他真的无所谓。他的心早就给了流霜,里面连一丝一毫也容纳不了别的女人了。
他把目光又调向窗外,才发现不过片刻功夫,雪竟已奇迹般的停止了。他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坐在朝着落地窗方向的沙发里,又把自己沉浸在另一个只有流霜的世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