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了?”诩凡紧盯着她的脸。
欧楚君的嘴角冷峻地上扬着,眼里的怒火快将她整个人都燃烧了。“我警告过你,不要激怒我,你却全当做耳旁风?现在,你竟然要和她私奔?廖诩凡,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欧楚君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真恨不能将诩凡撕成碎片,那种恨搅得她五脏六腑都像是无处安放。
诩凡慨然长叹,他没有力气说话了。楚君对他的恨已经刻骨铭心,无法化解,他的心对此早已麻木了。今生今世,他们这对充满怨恨的夫妻都将在对彼此的仇恨中渡过,这样的一生,会有多漫长、多辛苦,想来就从心底令人发指。他拎起了地上的皮箱,越过欧楚君,向门口走去。
流霜发髻散乱地躺在床上,昨夜的那场凌辱已经把她折磨得精疲力尽,心力交瘁。她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又想起欧建培狠命撞击她身体时说过的话:“你给我记住,今天只是小小地惩戒!今后胆敢再犯,受处罚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人了!你最好不要挑衅我的底线!”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发丝和枕头。她无声地哭着,身体上的伤痛可以慢慢愈合,但心上的那道伤痕又该如何治愈?会不会随着年深日久越割越深,直至将她的心一分为二。
房门有了响动,流霜惊恐万分,她几乎不敢望过去,她真的害怕又是欧建培,现在的她无异于惊弓之鸟,她不想再经历昨夜痛苦地一幕。
很意外,站在床前的是欧楚君,手持托盘满脸笑意盈盈地望着她。“柳情,噢不,我应该叫你流霜了,其实这个名字要比柳情好听多了,你干嘛要改了它呢?”
流霜别过脸,一语皆无。
“爸爸让我给你送碗参汤,他说你昨晚太累了,来,要不要我喂你?”欧楚君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过来搀扶流霜。
流霜厌恶地一把将她推开,接着把桌上的托盘扑落在地,喘息着说:“你出去!”
“好啊,没问题!”欧楚君并不动气,交叉双臂微睨着她,“看来你是想要我父亲亲自来服侍你?”
“啊——”流霜狂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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