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欧建培又折回到流霜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连拉带拽地把她拖到床上。
流霜痛得满目金星乱窜,但她顽强忍耐着,死命地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你想死?”欧建培的脸逼近了她,那副神情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的主人是我,你是死是活只能由我说了算!”
“老爷——”管家和下人们已经抱着木板站在了门口。
“还愣着干什么?”欧建培狂怒道,“去把窗户都给我钉死!”
不大工夫,卧室的三个窗户都被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当下人们收拾干净退出屋子,欧建培将房门反锁住了。
流霜无望地看着走到近前的欧建培,不禁往后缩了缩身子,她已经预感到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风暴,对此,她无能为力。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她是他的私有物品,随时随地他都有权利占有她。
欧建培冷笑着说:“我昨天给你的忠告你这么快就忘了,这样看来我需要每天提醒你一次了!”
他用两只手向上按住了她的手,嘴唇发狠地一路啃咬下去。
流霜一动不动的任他为所欲为,她闭起了眼睛,她奇怪自己居然没有眼泪了!这具身体已经残破不堪,欧建培所能得到的也只有这个,而她的心依旧高贵,欧建培永远没有机会染指。